第52章 马周誓死效忠，李泰在行动

这些大杀器足够把贞观后期和二圣临朝时大放异彩的臣子送上一定的高度，当然，前提是这些未来重臣臣服东宫。

马周嘴唇微颤，感觉说啥都是苍白的，自古以来，从未有主君给臣子送功劳的先例。

假如曲辕犁真如诸葛成所言，青史留名是肯定的，殿下放弃功名利禄只为臣子铺路。

殿下才十一岁啊，我马周十一岁时还在给人做工呢，这么大的诱惑，哪怕李纲这样的儒学大家都无法泰然处之吧？

“马先生，孤对你寄予厚望，期望你快速成长，咱们的目标是给庶民打开晋升之阶。

孤献上去，肯定能收一波民心，赏赐一些俗物，但，有极大可能会招来陛下的忌惮。

咱们这位陛下可是玄武门上位的，五百亲卫营加上民心可用能睡得着？大局为重。”

李承乾不在乎虚名，甚至暂时不在乎民间威望，无存在感才最保险，只有这样，东宫才能润物无声地培养贤才了。

“殿下，臣再次立誓，晋升以效忠殿下和打破世家对试图垄断为毕生奋斗目标，如违此誓，马周后人万劫不复。”

马周跪伏在地，想起年少偶得圣贤书，趴私塾窗口偷听先生讲学，最后遇恩师教导。

即使满腹才华，依旧出仕无门，要么投靠世家，要么蹉跎岁月，最后，他放弃了投靠世家大族成了常何府上幕僚。

太子殿下点名，皇帝陛下下旨，门客成了少詹事，这才知晓太子殿下胸有宏伟目标。

灭掉世家大族给亿兆庶民打开晋升之阶，游历期间无数次想过，世间再无世家会是何等的光景，可只能想想罢了。

世家强大的让人绝望，无世家准许，出仕都不可能，更别说掌握话语权改变大唐了。

正当绝望时，圣旨从天而降，怀着忐忑的心情来东宫任职，没想到遇到志同道合的主君，殿下玩笑般说这是同志。

《晋语四》中讲，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志趣、志向相同的人，说的颇为贴切。

此时马周心里想的只有太子随后说过的两句诗：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马先生言重了，什么死不死的，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谨记同德、同心、同志。

计划顺利的话，房相会举荐先生为中书左丞，以前功绩略显单薄，现在应该足够了。

母后也会建议父皇给一个侯爵之位，但先生以后不得与东宫太亲近，免得误了大事。

记住，先生上任中书左丞开始必须紧跟陛下步伐，暗中联络方式，孤会让人通知。”

李承乾知道李世民疑心病有多重，东宫的人任中书左丞可以，再高就不行了，马周往上走明面上得斩断东宫标签。

马周愣了愣，紧接着明白了太子用意，太子殿下没少吐槽皇帝，“臣，谨记在心。”

李承乾“诸葛先生，您这边进展如何？”诸葛成的任务才是最重的，也是最有效的。

“殿下，根据您提出的方法，臣经过反复实验，颜色偏黄褐色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纸面粗糙、易洇墨的情况得到改善，薄厚不均，折叠起毛尚未解决，还在实验中。”

诸葛成不知道太子殿下从何处学来的造纸术，草木灰和石灰分层蒸煮实乃点睛之笔。

“殿下，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民间雕刻工匠已经将常用字雕刻完毕，雕版所用的梓木换成梨木，确实更耐磨。”

“墨汁也有新突破，寻常墨汁水多胶薄，易漫开，现在的墨浆减水、少添桐油，效果好不少，可惜纸张不适合。”

诸葛成详细汇报活字印刷术和纸张改良情况，虽然殿下给了详细流程，但依旧很难。

东宫小规模实验，成效显著，想大规模使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必须反复实验才行。

“嗯，不着急，纸张和活字印刷术极为重要，慢一点可以，但标准要高，这是孤给世家大族准备的一颗核武器。”

李承乾知道怎么改良大唐纸张，但，从未动过手，理论指导实际，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干，诸葛成就很合适。

“核武器？”

马周和诸葛成对视后面面相觑，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不知核武器是何物。

哪怕擅长军械制造的诸

葛成也不知道‘核武器’何种军械，听着似乎挺厉害的样子。

“咳咳，你们只需知道破坏力极强就可以了，世家大族之所以垄断官场是因为文化垄断，活字印刷就是掘墓者。”

东宫部署计划时，越王府也没闲着，李泰恼怒于刚才不敢说话，紧急召集幕僚商议。

“舅舅，虽然大理寺卿落到了父皇心腹孙伏伽而没给太子，但，王府也没得到好处。

太子提议，父皇想都没想就答应，这不是好兆头，必须主动出击，拉拉声势才行。”

李泰感觉最近朝堂节奏太快，大理寺卿没了，自己想推荐谁的时候，太子已经开口。

本以为太子会推荐少詹事马周任大理寺卿，没想到推出的是父皇不会拒绝的孙伏伽。

李承乾意思很明白，东宫拿不到，越王府也别想拿，与其便宜越王府，不如给父皇。

“青雀，你是不是忘了成立文学馆的意义？整天想着朝堂勾心斗角，不如沉下心干正事，陛下更喜欢实干之人。”

长孙无忌很无奈，李泰比李承乾差远了，假如太子也能事事询问本国舅，该多好啊！

李泰不是笨人，长孙无忌一提醒就反应过来了“舅舅，您的意思是重修氏族志？”

“青雀，陛下准你开设文学馆，让世家才俊加盟越王府目的是什么？氏族志之后肯定有更重要的任务，明白吗？”

长孙无忌咬咬牙，等世家大族反应过来，肯定会恨死长孙氏，因此，必须干死世家。

皇帝威胁近在眼前，世家之恨在于将来，只要皇帝计划成功，世家之恨就无足轻重。

妹夫，陛下，您害苦我长孙无忌、害苦长孙氏了，希望您和太上皇的计划能成功吧！

“舅舅，本王明白了，崔司马请世家青年才俊齐聚文学馆，商议重修氏族志，这项任务必须贞观四年底前完成。”

李泰大喜，文学馆不但能聚拢天下英才，还能完成父皇任务，朝堂不占优势就从民间聚拢，总能发现几个良才吧？

“殿下，臣建议请孔颖达为皇子师，孔颖达因太子颜面扫尽，急需重现往日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