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长枪血棘!
书名:悔生峰 作者:浮生ii
第八章 长枪血棘!
“张公子,苏小姐,你们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徐老看了眼张清,又看了看苏烟,小心翼翼的问道。
傻子都能看到出来张清和苏烟情投意合,更别说活了这么多年的徐老了。
张清扭头望了眼脸蛋微微发红的苏烟,道:“一间吧。”
“好嘞,那这件最大的客房就留给二位了。”徐老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额外的表情,让苏烟也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说这三个月内两个人都是住在一起的……可是脸皮薄的苏烟每次开房间的时候都会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样子足以让人看醉。
归根究底,都怪那帮老头太抠了,恩,没给多少钱,要不然也不会开一间了。张清不要脸的自我洗脑中。
不过张清倒是很老实,这三个月来顶多也就亲亲摸摸……咳咳……
反正两人现在还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很美好啦!
徐老走了之后,张清往身后的大床一倒。双眼紧闭,好像要入睡一般。
“张清,张清,你现在要睡觉么。”苏烟推了推张清,现在才中午时分,这个时候睡觉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张清眼睛都不睁,答道:“按照事情发展的轨迹,接下来那个董家可能要打上门来,我调整下状态,等会要打架。”
说完睁了一只左眼眨了眨眼睛。
苏烟坐在床边,幽幽的说道:“张清,以后不要随便杀人好不好。”
说道这里,张清的双眼也睁了开来,怔怔的望着天花板。
“刚刚杀人的张清,不是我认识的张清。”苏烟握着张清的手,柔柔的说道。
张清和苏烟,两个人在三个月内也杀了几个人,完全说的上是经历过血的历练,但苏烟的这番话让张清也有些难受。
“我懂你的意思,以后不会了。”张清牵起苏烟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下去。
杀董平的时候,可能是他真正的失控了。
这么多天对西门老狗一家的恨,对苏烟的愧疚,对解毒的焦虑,全部在那一刻爆发了。
他本意也不是如此。
苏烟作为最了解张清的几个人也明白张清心中所想,那个叫董平的甚至都没对张清和苏烟说上一句话就丢掉了性命。
这绝对不是圣母,该杀之人,张清和苏烟都不会手软,但是董平……
“等会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和董家打么。”
苏烟也躺下来,依偎在张清的身边。
张清道:“就这样吧,有人要杀我,我肯定不会举起双手给他杀。”
苏烟的唇印在张清的唇上,刹那间,张清仿佛感受到了苏烟所有想说的,想做的,还有陪伴在他身边的决心。
……
“张清,张清。”牧之刚参加完牧家的家族会议,正准备告诉张清牧家会站在他们那边的好消息。
谁知,刚进大门就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张清和苏烟同时扭头看向了嘴巴已经张成“O”字型的牧之,苏烟的脸刷一下又红了起来。
牧之看到张清冷漠的眼神,顿时怂道:“不是,张清,张清哥,你听我解释……”
“没事,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张清倒是脸皮厚,也没在意,又不是快那啥的时候被撞破了,接个吻嘛!很正常!
大陆像他这么大的人有的脸孩子都有了,他接个吻怎么了,怎么了!
牧之看张清真的没在意,也是长舒了一口气。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张清最讨厌墨迹,道:“一起说,别浪费时间。”
“咳,好消息就是牧家会全族站在你这边,坏消息就是……”
“董平刚刚没的救了,已经确认死亡消息了,不出意外的话,董家已经在来我牧家的路上。”牧之正色道,董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张清点头,道:“我知道了,等会我会去会会他的。”
“还有,张清,你现在的实力……”牧之犹豫的问道,了解张清的实力很重要,董牧两家之争,张清会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凡境无敌。”
“入灵境,我只能说有的打。”张清毫不夸张的说道。
牧之有些无言的看着张清,能在凡境说能打灵境的,张清真的是他见到的头一个,灵境和凡境,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可以说一个灵境打百个凡境巅峰都没问题,张清竟然说能打灵境……
看张清也不是那种会吹牛的人,牧之也只能把这句话归结为天凰岛实在是太牛了……
“好了我先走了,族里还有事,估计麻烦马上就要来了,你也稍微准备下吧。”牧之说完就赶紧离开了,他这次过来任务就是了解一下张清的实力,对他们牧家今后的路也很有好处。
牧之走后,浮生便盘坐在地下,右手一翻,在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掏出一杆长枪。
一杆透着血气的长枪。
这杆枪刚被拿出来,整个房间内就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如果是个普通人站在这杆枪的旁边,甚至会无法呼吸。
灵阶宝枪,血棘。
这是景天师兄在他十五岁成人礼时送他的枪。
灵阶宝枪在修炼界的意义可谓非凡,一是因为灵阶的武器在灵武界本来就极其罕见,甚至神仙谷这样的顶级势力也不会有很多,二是因为它是一杆弹枪,长枪这种武器本来就少,更别说弹枪这种任何长枪类使用者都想拥有的极品长枪。
能做弹枪枪杆的材料实在是太少了,更别说灵阶弹枪了。
血棘枪。
枪头由黑铁精打造,长一尺三寸,其峰三寸,锐利无比,枪杆由万年黑竹打造而成,弹性非凡又坚韧无比,是十年难得一见的灵阶弹枪!
张清擦拭着这杆陪了他两年多的宝枪,心中没有一丝涟漪。
宝枪有灵,这杆血棘枪也在微微的颤抖,好像知道了它即将饮血一般。
曾经有一次,古德用手碰了这杆枪,被锐气震的气血翻涌,自此之后,除了它的主人张清之外,任何人都不敢碰这把枪,就连苏烟和燕南天也不能例外。
“来了。”张清毫无表情的说道,脚底下竟能感觉到来自几里之外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