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大礼
书名:萧安记 作者:若然桃花
第八章 大礼
廷尉府内
萧南看了眼堂上坐着的李隋一眼,随后又看向蔡继,蔡继瞪了萧南一眼,萧南立马回头,拂袖掩面,看到此景,蔡继不由得有些火大,心想难道这镇安王,今日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随后怒道:“王爷,何事如此高兴啊!?”萧南放下了手,神色一肃,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李隋,而后说道:“不知李大人,曹大人,今日请本王来,所为何事啊?”看到萧南如此,李隋心中想到,这镇安王如此平静,定是有备而来。
随后说道:“下官也是奉旨行事,请王爷不要介意,下官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王爷。”“王爷,这钱汉是不是你让他护送年大人和赈灾队伍的?”“是。”“那钱汉身上信,你可曾看过。”听到这里,钱汉,看了一眼蔡继,心中想到,这信,本就是王爷给他的,王爷能没看过?想了想,正欲起身,只听萧南的声音疑惑的问道:“李大人,这信,本王不知,不过能否给本王看看?”萧南心中想到,这蔡继被戴了绿帽子,现在肯定正在气头上,不如我在给他添把柴,李隋看了一眼萧南,没有说话,心道,看来这镇安王今日,是特地来看这蔡继笑话的。
随后挥了挥手,一位属官将信,递给了萧南,萧南看完信后,神色古怪的看向蔡继,说道:“蔡大人,这,这……不知蔡夫人现在何处?蔡大人可有当面,问过蔡夫人?”蔡继听完萧南所说,在心中已然把萧南活撕咯,脸上怒意更甚,喘着粗气,看向萧南,没有说话,萧南见此,立马回头。随后说道:“哦,对了,李大人,我这里有一封信,还请李大人过目。”说着将信递给了李隋,李隋看完信后,脸色大变,心中想到,如若这信中属实,那这蔡继,算是保不住了,没想到,此事竟然还牵扯到,工部,尚书台。
想了想,对身后的一位属官,这属官正两次去往镇安王府的连颂,李隋向连颂耳语了几句,只见连颂,转身内堂走去,这连颂,边走边想,越想越是心惊,这李大人,无故要我去尚书台,请那左仆射宋安辞,想来,定是与本案有关。想着想着,连颂来到了李隋的书房,推门进去,只见书房内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几个杯子,这书房西侧,有张床榻,榻上摆着一个棋盘,还留有残局,连颂没有多想,转身朝东侧,书桌那走去,这书桌上除了:纸,墨,笔,砚,就只有中间摆着的一张纸,纸上赫然写着一个‘廉’,连颂看了眼那字,若有所思,忽然心中想到,我这是在想什么呢?赶紧,正事要紧,随后从书架中取出一个,玉轴,快步向外走去,来到堂内,向李隋见礼道:“大人,东西取来了。”“好,那你带几个人,速去速回。”连颂应了一声,随后向门外走去,看到了黎江所乘的马车,没有多想,快步走向尚书台。
此时,尚书台,左仆射宋安辞府上,宋安辞正与那,工部侍郎崔海,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此时崔海,说道:“宋大人,此事若成,我看那镇安王日后,还怎么嚣张。来,宋大人,我敬你!”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廷尉府奉旨拿人,让开!”只见连颂,快步走了进来,看到了,宋安辞和崔海,随后说道:“哟,宋大人,好雅兴,来人,带走!”“喏!”说罢,几个身穿甲胃的侍卫上去,押住宋安辞,正向门外走去,连颂看了眼崔海,心中想到,刚刚李大人看的信,我也看见了,上面赫然写有崔海的名字,随后说道:“崔大人,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崔大人,请!”
说罢,带着宋安辞与崔海朝廷尉府走去,廷尉府,李隋正焦急的等着连颂的归来,心中不由的想到,这件事还是要禀报陛下,让陛下亲自定夺,只是这,蔡继是太后的人,怕是陛下日后也不好受,正想着,门外,连颂已经将宋安辞带来了,看了一眼崔海,心中想到,这崔海,现在带进去,未免有些唐突了,随即吩咐两位侍卫道:“你们两个,看好崔大人。”“喏!”说完,转身朝府内走去,见到李隋,行礼道:“李大人,曹大人,蔡大人,王爷,宋安辞带到。”
只见宋安辞,看到镇安王,心中正暗自得意,随后看到蔡继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想到,莫不是,这蔡继被镇安王抓住了什么把柄?李隋看了一眼宋安辞,说道:“宋大人,本官问你,你之前是否有去过蔡大人府上?”“李大人,下官去过。”“那宋大人,你看此信上所写,可是真的?”说着,连颂,将信递给了宋安辞,宋安辞看后,不由脸色大变,这信,清清楚楚的写着,当日他与崔海,一同前往蔡继府的种种细节。
宋安辞颤声道:“李大人,下官冤枉啊,这信中所写,下官一概不知,还望李大人明查!”,宋安辞心想,只要一会这崔海进来,一口咬定是蔡继一人所为,他就能保住性命。李隋心中知道,这宋安辞会矢口否认,真欲询问蔡继,连颂走了过来,俯身在他耳边说道:“大人,我去宋大人府上拿人之时,崔海也在那里,我正好把他一并带了回来,此时正在门外。”“带进来。”“喏,来人将崔海带进来!”
见崔海进来,蔡继心中那仅存的那点幻想,彻底破灭了,崔海一脸恐慌的看着蔡继,失声道:“李大人,是蔡大人,是蔡大人一人所为,下官,下官冤枉啊!”蔡继连忙上前,说道:“李大人,没有证据呢你不可听崔海的一面之词啊!”“没有证据,本官有说过没有证据吗?”李隋一挥手,连颂将信递给了蔡继,蔡继看后,脸色苍白,失声道:“李大人,单凭一纸书信,是不是过于牵强了!?”
看到这里,萧南站了出来,大声说道:“蔡大人,本王还特地为你准备一份大礼。”话音刚落,门外,黎江将许怀安带了进来,看到许怀安,蔡继,宋安辞,崔海,再也支撑不住了,瘫坐在地。
许怀安看了眼蔡继,咬牙切齿道:“蔡大人,你害我害得好惨啊你!”“廷尉大人,我怀中,有蔡继亲笔写给我的书信,让我跟在赈灾队伍后面,伺机动手行刺!”说着,连颂上前,从许怀安身上搜出一封信,交给了李隋,李隋看后,向蔡继说道:“蔡大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还有话说?”蔡继面色苍白,说道:“李大人,你是如何得知,此信是本官亲笔所写?”这蔡继心中还想着,只要还没抓住那李思,只要矢口否认,想来,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只是他话音刚落,只听那许怀安接着说道:“李大人,我身上还有一封书信,是蔡继胁迫那学思阁的李思,模仿镇安王字迹所写。”
这许怀安心中想着,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蔡继听到许怀安这样说,知觉脑袋发晕,随后,两眼一黑,倒地不起,已然昏死过去。这时连颂上前,又从许怀安腰间取出一封书信,交给了李隋,李隋看了书信后,心中也是一惊,这镇安王的字迹他是见过的,没想到这信上所写竟与镇安王的字迹一模一样,这件案子,如若是那刑部尚书杨挺来审,恐怕这许怀安又是另一番说辞,毕竟他是这蔡继的人。随后说道:“连颂,去将那李思提来。”“诺。”
不久,连颂带着李思归来,李隋随即问道:“李思,本官问你,这信是不是那蔡继,逼你所写?”说着连颂将信递给了李思,李思看完信后,心中想到,王爷之前说过,只要我承认这信是我所写,那这蔡继就百口莫辩,想到这里,随即一五一十的将那晚,所发生的一切,告知李隋,却对镇安王让他作假的事,只字不提,听李思说完后。
李隋想到,这蔡继是太后的人,如若是由自己和曹函来判,太后日后必定会以此为由,来针对自己,这件事还是让陛下亲自来决定的好,随后向曹函说道:“曹大人,这蔡继,宋安辞,崔海,就先交由你大理寺暂行看押,我这就去写结案呈词,明日一早,交与陛下,让陛下亲自定夺此事。”听完李隋所说,曹函心中想到,这李隋这样做,是想让大理寺和廷尉府不要轻易得罪太后,以免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随即向李隋道:“这人交与我大理寺看押,李大人尽管放心。”两人互相看了眼后,李隋向萧南道:“王爷,此案既已查清,我二人就不敢在劳烦王爷了,王爷,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