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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慧无

“二位施主找老衲有何事?”

那住持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对着二人点头示意。

“听闻大南寺主持佛法高深,我与夫君特意前来拜会住持。”

说完江怜从怀里拿出长命锁,将手摊到他面前。

“我们夫妻带来长命锁,想为孩子祈福,希望住持师父能够帮忙!。”

江怜说这话时,一直盯着那住持的眼睛,果不其然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

那住持接过长命锁,手指搭在锁芯处摩挲了一下,对着他们二人笑了笑,拿出纸笔铺在他们二人面前。

“还请施主告知姓氏,老衲也好让人替二位施主登记在册,以便祈福!”

江怜面不改色的在纸上写下于空和他妻子的名字,将纸交回给住持。

那和尚面色未变,拿着长命锁的手抖了抖。

江怜暂且放下心来,她猜测于空远在江南,这住持不一定见过,而且于越此时被关在府内,无法前来对证,她这才大着胆子试了试。

那住持对着二人躬了躬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江怜和靳年两人。

“你看出来这房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江怜环视了一圈房间,和她刚进来没有什么不同,靠近靳年低声问道。

靳年的目光落在方才那住持一直握着的佛珠手串上。

江怜顺着他的

眼神看去,上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了吗?”

靳年抿了抿唇:“寻常僧人通常佛珠不离手,可这住持却如此随意的将佛珠扔在这里。”

江怜眉头微蹙,看向那一整面墙的佛经,随手拿起一本。

里面大多讲的都是些佛理,因为翻译问题,还有些读音直接按照梵文直接直译过来,对于普通人来说稍许难懂。

他刚将书册放回书架,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住持身边还站了一个和尚,只是这长相略显凶狠,着实不像是个出家人的气质。

他走进来就目光灼灼地打量着他们二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江怜攥紧了手中的令牌,靳年的挡在她的身前,任由那人随意打

量。

“二位施主,这是慧无,由他来替二位施主祈福!”

那名叫慧无的僧人对着他们二人点头示意,只是那眼神里的探寻依旧没有减弱。

门被关上,只留下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听说佛门之地,所有僧人一心向佛,手中皆会缠绕一圈佛珠,慧无师父怎么没带?”

慧无蹙眉看向自己空空荡荡的手上,一个手刀凌冽的向靳年砍来。

靳年闪身躲开,还顺带将江怜拉在背后护着。

“慧无师父好身手!这大南寺似乎没有武僧吧!”

他话音刚落,躲过慧无的一拳,脚已经到了他的耳侧。

慧无刚想抓住,靳年顺势一踢,就将他踢倒在地,撞倒书架,佛经全都散落一地。

他刚想起身,就被靳年扼住了喉咙。

他狠狠地盯向靳年,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你不是于空!”

他如果方才只是有些怀疑,那此刻他就已经确定了。

靳年勾唇一笑,单手卸掉了他的下巴,直到他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才放手。

一颗黑色的小药丸混着血沫滚落出来。

“想死?”

那人眼神越发凶狠,像一只暴怒的野兽。

“我不会告诉你的!”

靳年挑了挑眉:“哦?是吗?郑文泽的死士?”

那人吐了口血沫,神色轻蔑。

“呸!你不配知道!要杀就杀,我不会说的!”

靳年轻笑,看了一眼江怜。

江怜从怀中掏出令牌,果不其然看到他瞳孔放大,像是极为惊讶。

“你们!”

靳年一个手刀,直接将人敲晕了过去,将人绑起来直接丢出窗外,等着伍行去处理。

随即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走出了门。

只是方才那住持却不见了人影,路上只有引路的那个小和尚,冲着他们笑。

“这令牌果然是真的!”

江怜手中拿着令牌,和靳年对视。

靳年拿出一把钥匙交给她,江怜大惊。

“就在书册里藏着,他撞倒书册就掉了

下来。”

他什么时候拿的,她都没注意到。

她拿起钥匙试着插入锁芯,却并不匹配。

她蹙眉,这钥匙并不是开这锁的。

住持的房间里没有密室,这钱应该不在寺里,那住持也应该只是个中间人。

现在就剩下于空那还没有查了!

但是江南路途遥远,他们二人去耗费时间太久。

靳年担心于空得到消息,让人快马加鞭的赶往了江南。

至于郑文泽,没有确凿的理由,也最多只能关他三日。

三日后,他便无罪释放,丝毫没有被这件事影响。

江怜亲自去将他接了出来,他路过江怜的时候,对她笑了笑。

只是那双眼里,江怜总觉得充满了算计。

“江丞相,可有查出什么?”

江怜垂着眼笑了笑,对着他拱了拱手。

“未曾!这几日委屈郑尚书了!”

郑文泽绕过她,走了出去,穆严瞥了一眼江怜,一脸愁绪。

“江丞相!放他出去,不就等于放虎归山嘛!”

江怜看着郑文泽离开的背影,面上看不出喜怒。

“他若是真的藏得够好,在与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郑文泽这些年贪污的钱,一定和于越两兄妹脱不了干系。

但按照郑文泽的性子,鸡蛋不会放进一个篮子里,必然还有其他人在帮忙掩护!

于越说这个长命锁是她哥送的,如果她没有说谎,那么这长命锁应该是对应的江南。

而大南寺后山的令牌应该就是另一个地方的钥匙了。

她和靳年也研究过这块令牌,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看上去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牌子罢了。

可那日慧无的反应足以证明,这令牌应该是真的。

但至于这令牌对应的地方,他们还没有思绪。

郑文泽是郑家独子,家中父母早亡。

早些年,郑文泽还未发迹之时,郑家的亲戚对他多有辱骂,郑文泽应该也不太可能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们。

她也实在想不出郑文泽还能将这些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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