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7 章:北美洲的布局
书名: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作者:小河中的一条鱼
第 647 章:北美洲的布局
槟城船坞第二条船下水的时候,顾长根把白玲叫到了办公室。
“澳洲的矿跑顺了,船也有了。但光靠澳洲和东南亚,量还是不够。南美洲那边,巴西和智利的铁矿和铜矿品质比澳洲还好,价格也便宜。你跑一趟,摸摸底。”
白玲翻了翻资料:“巴西的铁矿主要在米纳斯吉拉斯州,淡水河谷公司垄断着。智利的铜矿在阿塔卡马沙漠,国家铜业公司管着。这两家都是国企,不好打交道。”
顾长根平静地开了口:“国企才好打交道。国企的人要政绩,要就业,要外汇。你给他们这些,他们就跟你谈。先去巴西,淡水河谷那边你找个人搭桥。香港的渣打银行跟巴西有业务往来,让他们介绍个当地人。”
白玲带着两个人飞了里约热内卢。渣打银行巴西分行的行长给她介绍了一个当地掮客,叫安东尼奥,葡萄牙裔巴西人,五十多岁,在米纳斯吉拉斯州做了二十年矿产生意,跟淡水河谷的中层混得很熟。
安东尼奥在里约的一家烤肉店里见了白玲,一边切肉一边说:“白女士,淡水河谷的铁矿不愁卖。日本人和欧洲人排着队买,他们凭什么卖给你?”
白玲把一份方案推过去:“凭我们的船队。淡水河谷的矿从图巴朗港装船,运到亚洲,运费一吨十二美元。我们的船队从槟城出发,回程空着半条船,运费可以压到八美元。一吨省四美元,一年运一千万吨,省四千万。这笔账,淡水河谷算得清楚。”
安东尼奥把方案翻了翻,放下刀叉:“我去跟淡水河谷的人谈。但有一个条件——你们的船队得在巴西注册一家公司。巴西政府规定,外国船队承运巴西出口货物,必须有本地公司做代理。”
“可以。注册公司的费用我们出。”
三天后,安东尼奥带着白玲见了淡水河谷的物流总监,一个叫费雷拉的巴西人。这人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句句带刺:“白女士,你们的船队有多少条船?万一我们签了合同,你们的船不够用,我们的矿堆在港口怎么办?”
白玲从包里掏出一份船队清单放在桌上:“十五条散货船,其中八条是我们自己造的,七条是租的。每条船五万吨到八万吨。另外,我们跟日本邮船签了备用协议,我们的船不够用的时候,他们随时调船过来。”
费雷拉看了看清单,又问了几个技术问题,最后把清单放下:“白女士,你们的方案不错。但淡水河谷的矿不是想买就能买的。我们跟日本和欧洲的客户有长期合同,剩下的产能才能给你们。第一年,最多三百万吨。”
白玲在心里算了算,三百万吨够吃满两条船的运力,剩下的可以拼东南亚的镍矿和铜矿。她点了点头:“三百万吨可以。但第二年得加到五百万吨,第三年八百万吨。”
费雷拉想了想:“第二年四百万吨,第三年六百万吨。这是上限,不能再多了。”
“成交。”
从淡水河谷出来,白玲又飞了智利。智利的铜矿比巴西的铁矿更难进。智利国家铜业公司是国企,管理层全是政府任命的,换个总统就换一批
人。白玲在圣地亚哥待了半个月,通过渣打银行的关系搭上了智利矿业部的一个副部长,叫桑切斯。
桑切斯在办公室里给白玲倒了杯智利红酒,一边倒一边说:“白女士,智利的铜不愁卖。中国自己也在买智利的铜,你们香港的船队插进来,价格上没什么优势。”
白玲端着酒杯没喝:“桑切斯先生,我们的优势不在价格,在运输。智利的铜从瓦尔帕莱索港装船,走巴拿马运河到亚洲,运费一吨三十美元。我们的船队从槟城出发,回程在智利装铜,运费可以压到二十美元。一吨省十美元,一年运五十万吨,省五百万。这笔钱够你们建两所学校。”
桑切斯把酒杯放下,翻开白玲带来的方案看了看,忽然问了一句:“你们在智利有公司吗?”
“没有。但可以注册一家。”
“注册公司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公司的员工必须有一半是智利人。另外,铜矿的运输合同必须走智利国家铜业公司的招标流程。你们可以投标,但能不能中,得看你们的价格和方案。”
白玲点了点头:“投标没问题。我们的方案放在全世界的船队里比,价格和运力都是靠前的。”
白玲回到香港之后,把巴西和智利的情况整理成一份报告。顾长根看完之后,把高晋叫了过来:“南美洲的矿跑通了。但有一个问题——巴西和智利离我们太远,船队从槟城过去,走太平洋要二十多天。回程走巴拿马运河,又要二十多天。一趟下来四十多天,运力太浪费。得在中间找一个中转港。”
高晋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槟城到里约热内卢,中间经过印度洋、好望角、南大西洋。他指着南非的位置:“开普敦。我们的船队从槟城出发,走印度洋到开普敦,卸一部分货,再装南非的矿,继续往南美洲走。回程从巴西装铁矿,到开普敦再卸一部分,装南非的货回槟城。一来一回,船不空着。”
顾长根看着地图上的航线,平静地开了口:“开普敦的港口我们之前谈过,但没签下来。你再去一趟,这次把中转站的事一起谈了。”
高晋飞开普敦的时候,把林铁柱也带上了。
南非这地方,高晋两年前来过一趟,签了德班和开普敦两个港口的泊位租约,租期十五年。但那时候只是租泊位,没往深里做。这回不一样,顾长根要的是中转站——从槟城到里约热内卢的航线,中间必须有一个能卸货、能装货、能补给的落脚点。开普敦的位置最合适,往西是南大西洋,往东是印度洋,两条航线的交汇点。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早上,开普敦的天气比珀斯还舒服,地中海气候,不冷不热。高晋带着林铁柱出了机场,直接去了港区。两年前签的泊位还在,但码头上堆的货不多,两条泊位只有一条在用,另一条空着。高晋找到港务局的人一问,才知道南非政府最近在搞“种族隔离”政策,国际上制裁得厉害,好多外国船东不敢来开普敦,港口的吞吐量掉了三成。
高晋把情况传回香港。顾长根在电话里听完,平静地开了口:“制裁是制裁,生意是生意。南非的矿和货不愁卖,欧洲和亚洲的买家多的
是。别人不敢来,我们来了,条件就好谈。你去找港务局,就说我们要把开普敦港作为南大西洋航线的中转站,年吞吐量至少三百万吨。条件是他们给地,我们建仓库和堆场。”
高晋去找了开普敦港务局的总经理,一个叫范德梅韦的南非白人,五十多岁,布尔人,说话跟打枪似的,一句废话没有。范德梅韦听完高晋的方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高先生,开普敦港的地皮现在很紧张。你要建仓库和堆场,得把港区外面那块空地租下来。那块地是市政厅的,不归港务局管。”
“市政厅那边谁说了算?”
“市长本人。但他最近忙着应付制裁的事,没空见你。”
高晋没有硬碰,先让林铁柱去摸市长的底。林铁柱在开普敦待了三天,摸回来一个消息:市长叫范齐尔,最近在为一个事头疼——开普敦港的吞吐量跌了三成,码头上几百个工人没活干,工会天天在市政厅门口闹。市长急需有人来投资,但制裁的大环境下,没人敢来。
高晋第二天就去了市政厅,递了名片,等了半个小时,市长范齐尔亲自出来见他。这人五十多岁,南非白人,西装笔挺,但眼底带着疲惫。
“高先生,你们真要投资开普敦港?”
“真投。三百万吨的年吞吐量,仓库和堆场我们出钱建,工人从本地招。条件是港区外面那块空地租给我们,租期三十年。”
范齐尔把秘书叫进来,让他把地皮资料拿过来。两个人对着地图谈了一个下午,最后签了意向书。地皮租期三十年,租金按年付,每年涨百分之三。工人优先从本地招,工资按市场价走。
地皮到手之后,高晋从香港调了一批工程机械过来,把港区外面的空地平整了一遍,盖了三个仓库和一个堆场。仓库能存五万吨货,堆场能存十万吨矿。码头上又装了两台新的装船机,年装船能力提到了三百五十万吨。
开普敦的中转站建好之后,高晋从槟城调了一条船过来试航。船从槟城出发,走印度洋到开普敦,卸下印尼的镍矿和菲律宾的铜矿,在开普敦装上南非的锰矿和铬矿,继续往西走,到里约热内卢装巴西的铁矿,再回头走开普敦,卸下部分铁矿,装上亚洲的货回槟城。一趟下来四十天,船没有空着跑,运费比之前单程跑省了四成。
高晋把试航的数据传回香港。顾长根看完之后,把白玲叫了过来:“开普敦的中转站跑顺了。接下来把南美洲的航线固定下来。巴西的铁矿三百万吨,智利的铜矿五十万吨,南非的锰矿和铬矿各一百万吨。四条货拼一条船,运费还能再降。”
白玲把数据记下来,忽然问了一句:“老板,南非的种族隔离政策越来越严,国际制裁也越来越紧。我们这时候在南非投资,会不会被牵连?”
顾长根平静地开了口:“制裁是针对南非政府的,不是针对在南非做生意的外国公司。我们的货从南非走,货款走香港的银行,船挂巴拿马的旗。南非政府管不着,别的国家也管不着。另外,让高晋在开普敦多招几个本地黑人,工资跟白人一样。南非政府要是找麻烦,就让黑人工人去跟他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