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门外夜风微凉,帐内玉带渐宽
书名:综武:一切从截胡李沧海开始 作者:长卿师哥
第729章:门外夜风微凉,帐内玉带渐宽
秦汉挥了挥玄色衣袖,解开腰间的玉带扔在软榻上。
“把桌上的残席收拾干净,在外间耳房守夜去,没有本王的传召,半步都不准踏进内室。”
正准备屈辱闭眼的任盈盈听到这话,整个人愣在原地。
“王爷……您……您让我去耳房?”
“怎么,听不懂人话,还是说,任大小姐今晚特别想留在里屋替本王暖床?”
秦汉挑起眉头,故意往前迈了半步。
“不!不不不......奴婢听懂了,奴婢这就去!”
任盈盈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嘴,手忙脚乱的把桌上的碗碟往托盘里一拢,端着盘子冲出了主屋,反手就把雕花木门给带上了。
直到后背抵住外间耳房冰凉的墙壁,吹着廊下灌进来的夜风,任盈盈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看着紧闭的主屋房门,心里头刚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失落与不甘,却从心底冒了出来。
这个混蛋……
我任盈盈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号的美人,现在都喝了药酒站在他面前了,他居然说我留着碍眼,让我出去?
难不成在他眼里,我连那两个生过孩子的寡妇都不如?
任盈盈把托盘重重往耳房桌上一放,气的直咬嘴唇。
主屋内,秦汉自然懒的去管那位圣姑正在自我怀疑。
他脱去玄色外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中衣盘膝坐在软榻上,刚准备运转真元把体内翻腾的百花酿药力先压下去几分。
门外长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绕过了耳房,径直停在了主屋正门外。
秦汉睁眼看向门口。
‘吱呀’一声轻响,没有上闩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月光顺着门缝洒在青砖地面上,一道身穿单薄素白寝衣的高挑倩影,逆着月光迈步走了进来。
正是在前衙处理完青州防务与钱粮交接的阿九。
这位前明长公主今晚洗去了铅华,一头乌发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白皙修长的脖颈边。
身上那件白色丝绸寝衣极为宽松,领口微敞,在主屋烛火的映照下隐隐透出里
头的身段轮廓,有皇室贵女的清冷底子,但又不全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
阿九走进屋内,随手把门后的铜栓推了上去。
咔哒......
“九儿,前衙的账目这么快就理清了?”秦汉放下盘着的双腿,坐在床沿笑着看向她。
阿九听到秦汉的问话,那张本该端庄的鹅蛋脸上,慢慢浮起两朵浅浅的红云。
她双手绞着身前素白寝衣的衣带,眼神有些躲闪,可迎上秦汉视线的时候,眼底又带着一股早就下定决心的羞怯与坦然。
“青州府库的账目繁杂,哪是一晚上能看完的?我已经让四海商行调来的十几个老账房连夜去核对了。”
阿九松开衣带,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步走到软榻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闻着屋里还没散尽的浓郁酒香,她的耳根红的厉害,声音依旧温柔清晰。
“白日里在五毒岭,我听何妹妹说起过这五仙百花酿的霸道药性,方才从前衙回来路过廊下时,又瞧见那位任大小姐红着脸从你屋里跑出去……”
阿九抬起头,那双好看的凤眸静静凝视着秦汉:“之前在金蛇营,我端着莲子羹过来,听见二宫主在里头陪你,我便没有进来打扰,后来你在温泉别庄,也有冰雪儿姐姐和南兰妹妹照料。”
“相公,你体内的天人业律还没有消散,今晚这间屋子里,总不能没人替你分担这百花酿的火气吧?”
秦汉看着站在软榻前一身素白寝衣的阿九,听着她提起夜里在书房窗外端着莲子羹听墙角的事,饶是他脸皮够厚,这会儿也不由的摸了摸鼻子。
“之前那是赶巧了,怜儿初来乍到,我也是为了安她的心,免的她老惦记着回移花宫。”
秦汉从床沿站起身,往前迈了两步停在阿九面前,低头看着这位原本应该在紫禁城里受尽天下供奉、后来又在江湖上飘零半生的前明长公主。
比起在马车里算账时的精明干练,此刻褪去外衣只穿一件单薄丝绸寝衣的她,少了几分女官的威严,倒像是回到了当初两人刚相识时那个外冷内热的小姑娘。
“九儿,你今天跟着大军赶了一天路,进了城又替我梳理青州的防务民生,到现在怕是连口热汤都没顾上喝,怎么不多歇会儿?”
阿九任由他靠近,感受
着秦汉身上的滚烫热浪,她的呼吸跟着乱了两拍。
虽然两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可像今晚这样自己洗沐干净,换上寝衣主动推门进来栓死房门,对向来重规矩讲体统的阿九来说,还是头一回。
“账目和防务再要紧,也比不上相公的身子要紧。”
阿九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微微眨动,主动伸出双手搭在了秦汉滚烫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中衣轻轻抚平他衣襟上的褶皱。
“况且……那位任大小姐心思太杂,嘴上虽然叫着奴婢,眼睛里却总是藏着算计。
我若是今晚不过来,万一相公被那百花酿的药力冲昏了头,真把她留在了榻上,反倒要让她生出几分拿捏你的骄狂气来。”
说到最后,阿九的声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怎么察觉的醋意。
她可以容忍怜星、冰雪儿乃至何铁手她们进门,因为那些女子是真的把一颗心全拴在了秦汉身上,唯独那个任盈盈,从在总舵大门前跪求发兵开始就在变着法子算计自家男人,她这个北方做大妇的,自然要替秦汉把好这道关。
“原来我们家九儿今晚过来,是为了替为夫看大门防贼的?”
秦汉被她这番一本正经的吃醋给逗乐了,握住她搭在自己胸口的一双柔荑,顺势往怀里一带。
阿九轻呼一声,整个人便贴进了秦汉怀里。
“相公……你身上好烫……
阿九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滑,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坛酒的药力,当真这么霸道吗?”
“霸道不霸道,九儿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汉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一把托住她圆润挺翘的臀儿,稍一用力便将这位高挑尊贵的长公主抱离了地面。
阿九双腿本能的盘住他的腰,银簪在动作间滑落,掉在铺着厚绒毯的地面上,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散开,铺满了秦汉的臂弯。
转身将她放倒在宽大的紫檀软榻上......
帐幔随之落下,遮住了屋里跳动的烛光。
当那件素白寝衣滑落床沿,阿九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