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老婆,刚才没带那啥
书名:作精不吸血后,重欲糙汉追着亲 作者:肆月六
第283章 老婆,刚才没带那啥
江圆圆感受到了他近乎失控的颤抖。
皮肤被他的眼泪打湿,又一层层涂开。
这王八蛋浑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医生说的每句话都在她脑子里转——心率过快、局部充血、神经痉挛……
她压着他的胸口,男人身上的旧疤一道一道凸起。因为忍耐,每一块皮肉都烫得快要炸开。
再由着他这么蛮干,这条胳膊真得废在今天!
江圆圆咬紧牙关,心里暗骂了一声。
算了,就当是我欠他的!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唇凑了上去,翻身把他摁在榻上,含糊不清地催促:“闭嘴吧你……赶紧的!速战速决,完事了滚去吃消炎药!”
何域齐瞳孔骤然放大。
被她主动接纳的瞬间,他绷了一整夜、即将扯断理智神经的全身肌肉骤然放松。
“圆圆……”
低吼声被吞没在温热的深吻中。
总统套房里没开地暖,空气冷冽冰凉,但贴在一起的皮肉却滚烫得能把人融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何域齐那条废了两个月的右手在空气中神经质地抽动,指尖紧紧蜷缩,却始终克制着不发力,全身的力气全压在那条青筋暴起的左臂上。
“圆圆,给我生个孩子。”
何域齐昂起脑袋,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用嘴唇一遍遍磨她的耳廓上,嗓音哑到了极致,带着几乎卑微的乞求。
江圆圆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翻车:“你……你发什么神经……现在生什么孩子……”
“生一个,好不好?”他左手用力摁着她的后背,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她的骨缝里,“有了孩子,我们就会在一起,一辈子。”
“何域齐……轻点……”
“我立了遗嘱。”他摁着她不松动,额头的青筋鼓胀欲裂,“公证书在信托机构那里。只要我死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信托、地皮、房子,一分钱不剩,全是你江圆圆的。”
江圆圆脑子被他的简单直白,塞得一片空白。
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进两人的嘴角。
“你……你神经病啊!谁要你的钱!”
“你不是最喜欢钱吗?”何域齐发狠地吻掉她脸上的泪珠,嘴唇颤抖,
“我进公司第三天,就已经立好遗嘱做公证了。要是我动了一丝一毫要杀你的念头,我先去跳护城河!把自己捆上石头沉进去,死也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眼泪砸在锁骨上,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江圆圆被他那种孤注一掷的疯劲逼得喘不过气,心口酸得像是泡进了陈醋里。
她认命地闭上眼,仰起头咬住他的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信你……我信你了行不行?何域齐,你轻点……你是不是傻狗啊……”
“我要是不傻,你是不是又要跑?”他突然松开她一点。
何域齐所有的敏感和机警,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隔着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上下对视。
江圆圆俯瞰着他,看着他眼角清泪悄无声息地没入床单,晕出一团团湿痕。
她忍不住俯身贴上去,两只手抱着他的脸,用唇瓣一遍遍描摹他的五官,“我不是爱钱……何域齐,我爱你……我最爱你……”
“那你把钱转给我。没钱你就不会跑了。”何域齐看着她。
他用开玩笑的口吻,但眼底有着隐晦的期待。
江圆圆不说话,一次次把呼吸往回吞。
在最滚烫的时候,她说:“如果我跑了,那一定是你对不起我。”
不是钱对不起我。
所以她不会给。
“小财迷。”何域齐全身肌肉骤紧。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他们之间藏了数不清的烂账,剪不断,理还乱。
可他不是个贪图富贵、留恋尘世繁华的人,他想要的,由始至终只是身上的这个女人而已。
窗外,京市的鹅毛大雪无声地覆盖着整座城市的喧嚣。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才渐渐平复下来。
浴室里的热水混着蒸汽氤氲一室。
何域齐右手套着防水护具,单手在江圆圆脑袋上挤泡沫。
她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两条腿酸软得直打颤,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怎么样了?”
“没事,好得很。”
江圆圆撑起身子,一把抓过他悬在一旁的右手。
小臂上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掌心全是冷汗。
“好个屁!都在抽筋了!”她气得在他胸膛上拍了一巴掌,“赶紧冲水,回床上躺着,我叫骑手给你买消炎药。”
“不回。”何域齐左手沾满了白色泡沫,在她黑发里穿梭着,“我给你洗头。不是嫌我弄脏了你头发?”
“你……”
江圆圆刚要骂,何域齐突然把脑袋搁在她颈窝里,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老婆,刚才……没戴。”
她哪能不知道。
“我知道。”
何域齐眼睛一亮。
他知道她的意思是,愿意生下他们的宝宝了。他瞬间干劲十足,直接把她脑袋摁进水帘下,“赶紧洗,洗完继续。”
江圆圆被水冲得睁不开眼睛,手顺着他胸口向上摸,从喉结颈线一直摸到他的耳垂,然后抓住耳廓狠狠往外拽,
“何域齐,后腿给我放下去!你想都不要想!”
“再一次……”
“等一个月!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康复评估!你要是手臂出问题,我就给你截肢算了!”
“老婆……”
“坐下!”
何域齐听到口令,老实蹲下。
然后华生发现了槽点。
流水混着泡沫哗哗地冲刷着她两条细长的腿,皮肤水润润的,亮得会反光。
被他盯得皮肤开始发烫,江圆圆并住双腿后退两步,“何域齐,你、你又想干嘛!”
“嘶——老婆你是口嫌体正直吧?我帮你洗掉沫子。”
“坐下!”
“坐了坐了,老婆过来,你坐哪。肩膀还是脸?”
江圆圆抬脚就往他肩膀上踹了一记。
“闭嘴!洗你的头!”
热水哗啦啦从花洒喷出来,何域齐被踹得咧了咧嘴,非但没恼,反而伸手捞住她湿漉漉的脚踝,大拇指在她骨节凸起处捏了一把。
“别乱动,地滑。”
他秃噜秃噜对着她一顿猛搓,扯下大浴巾,像裹春卷一样把人严严实实裹住,直接打横抱出了浴室。
折腾到后半夜,两人才挤在大床上睡死过去。
……
翌日清晨,段氏特需骨科门诊。
何域齐坐在诊室的小圆凳上,胳膊平放在垫枕上。老
主任戴着老花镜,拿着小橡皮锤在他手肘和小臂神经节处轻轻敲击。“酸不酸?”
何域齐面无表情:“有点胀。”
“手指分开,用力握我的手。”
何域齐照做。
江圆圆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右手,两只手在羽绒服兜里攥得紧紧的。
昨晚那混账发疯,她嘴上骂得凶,天亮时看着他充血的小臂,心里悬了一路。
要是真把神经扯断了,以后他真的连饭都端不起来。
“主任,到底怎么样啊?”江圆圆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昨晚他……咳,他搬重物不小心用力了,会不会骨裂?”
老主任掀起眼皮看了看小两口,推了推镜框:“搬重物?多重的物?”
江圆圆耳根子一热,别过脸去清嗓子:“反正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