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 第68章 三次拿乔 她有点在意那个疤痕。

第68章 三次拿乔 她有点在意那个疤痕。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 一间牢房传来极为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吐气都仿佛是最后一次。

“吱呀。”

地牢的门被打开,脚步声由远极近传来, 看房内的人听到声响, 身体下意识地痉挛一下,随后猛地起身, 拖着残破的身体往牢房最里面躲去。

来人身着天青色锦袍, 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与这地牢内的气氛截然相反。

他停在牢房前,身后的下属举着灯往前走了走,方便他看清,接着一张椅子落在他身后。

“进展如何?”清朗的声音响起, 在这里却好似催命符, 牢里的人又往墙角缩。

“回王爷,此人断舌, 已然无法再说任何话, 属下也搜过他的身,并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祁才语气恭敬地回复道。

来人正是沈惊寒,闻言, 他也不急, 手里把玩着玉佩,连眼皮都未曾掀起。

“匕首呢?”

“属下拿匕首对比过小桃花身上的伤口, 完全可以贴合。”祁才回复道,“属下也无法保证就是这把匕首伤了梨子姑娘。”

提到阮棠梨,沈惊寒脸色又冷了几分,他半阖着眼,在幽暗的空间里盯着缩在墙角的黑衣刺客。

不过是被看着, 那黑衣刺客心中却是莫名升腾起一股恐惧,他双眼惊恐地看着沈惊寒,张大嘴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爷,属下猜测像他这样的黑衣刺客恐怕有不少人,”秦岭也在此,他走到沈惊寒身边请罪,“属下无能,没能查到他的幕后主使。”

“无妨,话不会说,字还不认识么?”沈惊寒差人拿来了一份纸笔,把所有皇子都写在了纸上,“继续审,若是想招了,就在这张纸上的人名下画押。”

沈惊寒把那张纸扔给祁才,起身准备走,却又想起了什么,慢吞吞地停住了脚步,接着转身往牢房内走去。

这里环境很是阴潮,牢房内的草堆都是潮湿的,沈惊寒脚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走到那个黑衣刺客跟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那黑衣刺客顿时整个人一颤,眼睛霎时瞪得极大,惊惧仿佛要化成实质冲出眼眶。

他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沈惊寒并未理会他,站起身,径直离开。

却不想堪堪走了几步路,那黑衣刺客猛地抱住他的双腿,竟是不让沈惊寒走。

在牢房在候着的祁才见此,立即走上前,太监踹了那黑衣刺客一下。

本就虚弱的身体哪里受得了祁才全力的一脚,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撞到墙上,就此昏了过去。

祁才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松了口气。

“好好审,别弄死了。”沈惊寒皱着眉看自己衣摆上被弄脏的地方,心情有些烦躁。

“属下遵命。”祁才应了声,将沈惊寒送出地牢,就跟着秦岭一起审那黑衣刺客。

离开地牢后,沈惊寒先是沐浴一番,又换了一身衣服,确定身上没味道没污渍了才往内院走去。

到房间时,阮棠梨正在看书,这个朝代的字还没认全,阮棠梨读得分外艰难,好半天才能翻过去一页,不过倒是挺能打发时间的。

“在看什么?”沈惊寒坐到床边,侧过头和她一起看。

“就是你上午给我的那本,”阮棠梨合起书给他看了一下封面,“好多字都不认识,有的句子,字是都认识,连到一起就看不懂了……”

沈惊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以后都会教你。”

比起以前,沈惊寒现在真的太温柔了,阮棠梨甚至有种不真实感,她放下书,缓缓地往他身边挪,然后把下巴搭在沈惊寒的肩膀处。

她晃着脑袋,微眯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似的。

晃着晃着,阮棠梨的眼前莫名出现一道细细长长的疤,她立即停了动作,眼睛聚焦在沈惊寒的衣领处。

轻轻地把衣领往下翻了翻,阮棠梨才发现他的锁骨上方有一条很浅却很长的疤痕。

阮棠梨用手指将那道疤从头到尾描摹了一遍,才轻声问道:“怎么弄的?”

沈惊寒伸手抓住阮棠梨的手,握在掌心。

“不记得了。”沈惊寒捏了捏阮棠梨掌心的软肉,漫不经心道,“可能是以前不小心划到的。”

阮棠梨又看了一眼那道伤疤,细细长长,怎么划能划成这样……

她还想再问,但沈惊寒却是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阮棠梨抿了抿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晚上两人也是一起睡的,因着阮棠梨有伤在身,这几日沈惊寒都没有抱着她睡,只虚虚握着阮棠梨的手,闭目沉睡。

因为白天睡得多,阮棠梨现下一点儿也不困。

沈惊寒的手掌温厚又干燥,握着她的手时,阮棠梨有种踏实舒服的感觉,但此时阮棠梨却有些不安。

她有点在意那个疤痕。

沈惊寒的解释虽然从容淡定,可阮棠梨却总觉得这道疤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她之前穿到沈惊寒身上时,看到过他身上有其他疤,也是像这个一样,很淡,却细细长长的。

此时,阮棠梨的思绪乱糟糟的。

肯定不是不小心划到的,但如果不是不小心,难道是有意……

阮棠梨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慢吞吞转了个身,正对着沈惊寒,黑暗中,他的面目模糊,但却能看到他紧蹙的眉峰。

他睡得不□□稳。

阮棠梨抬起手,想碰一下他的眉头,可又想到之前她在沈惊寒睡着碰到他身体时,他下意识的反应……阮棠梨放下了手。

这一晚,阮棠梨到了后半夜才迷糊睡去,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一直有一个小孩儿在喊她的名字,怯生生的,声音又很小,像是害怕被发现一样,但阮棠梨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个小孩儿在哪。

声音一直都在,有时软软的,有时却很害怕,嗫嚅着喊她的名字,似乎这个名字能给他勇气和安全感,所以才会一直喊,却从未要她回应。

后来,阮棠梨也不找了,就在原地安安静静地听他用各种各样的语气喊她。

次数多了,阮棠梨意识到——

那孩子绝望无助的时候居多,好像很少有快乐的时光。

即使是梦醒,阮棠梨也能清楚地记得这个梦里的所有,记得那每一声的呼喊,像是深深刻在了她的脑子里一般,挥之不去。

-

连日来的严刑逼供让黑衣刺客意识模糊,但他却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主子,而二皇子那边也是一点线索也查不到,行刺之事一时之间进入了僵局。

不过沈惊寒隐隐觉得,这件事恐怕只是一个开始罢了,后面还有更大的腥风血雨。

沈惊寒称病在家休息了大半个月,连瑞王府的大门都不曾出过,建丰帝终是按捺不住,让人带了赏赐去瑞王府,暗示沈惊寒可以结束病假了。

却不想沈惊寒竟是连面都没露,称自己重疾在身,下床不得,让祁才去领赏。

奉命而来的太监一时十分为难,他想去亲眼瞧一瞧瑞王再回去交差,可却又被祁才拦下,只得灰溜溜地回宫里。

而此时重疾在身的沈惊寒却在内院手把手地教阮棠梨在书案前练字,脸色好的不得了。

沈惊寒是挺专心,阮棠梨倒是心不在焉,好几个字不是漏笔画就是多笔画。

“你真的不出去领旨?你这样跟皇上拿乔,皇上怕是会对你心生不满吧?”阮棠梨干脆放下了笔,转了个身,正对着沈惊寒。

沈惊寒本在她身后,见她如此,干脆就两手撑在她的两侧,微微俯下身,与她平视。

二人视线对上,阮棠梨看到他眼中星星点点的笑意,不由心头微动。

“再等等。”沈惊寒靠近了一分,鼻尖几乎要碰到阮棠梨的,“若是去了,我便不能再这样陪你了。”

这段时间以来,沈惊寒确实日日都陪着她,照顾她的伤口,阮棠梨默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眼,“那就再等等吧。”

沈惊寒低低地笑开,喉结微滚,“嗯,要多陪陪小梨子。”

一句小梨子倏地让阮棠梨红了脸,她低下头,干脆双手抱住沈惊寒,头埋在他的胸前,半晌,才转移话题:“以前你一个月才上朝一次皇上也不说什么,怎么现在请了大半个月的病假,他就急着来找你了?”

“自然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沈惊寒想到最近的江南起义,不由冷冷一笑,但她没有和阮棠梨说,只伸手揉了揉阮棠梨的脑袋:“明日还会有赏赐。”

正如沈惊寒所言,第二日建丰帝果然又赏了几箱子东西过来,顺便还带了个太医给沈惊寒治病,沈惊寒没有半点回避,让太医诊脉。

一摸脉象,太医自是知道这瑞王其实是装病,也回去同建丰帝说了,没想到建丰帝半点没生气,当即就赏了一大堆补品下来,说是给瑞王补补身子。

这连番的赏赐可谓是声势浩大,从宫里运到瑞王府的路上,四个太监抬一个箱子,足足有八箱!

场面高调张扬,就差没找人敲锣打鼓了。

路两边皆是被好奇的老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都要看看这皇上给瑞王的恩典。

这次上次再次被沈惊寒接下,而他本人却依旧没有出瑞王府。

瑞王的这三次拿乔顿时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沈惊寒恃宠而骄目中无人的形象更是传遍了京城。

直到第三日,建丰帝派了汤安康带了赏赐上和圣旨上瑞王府,亲自行赏,沈惊寒才终于在前厅露了面。

瑞王的出现让汤安康瞬间松了一口气,他笑眯眯地把赏赐的圣旨读了,亲自把圣旨递给沈惊寒,不忘关心地问道:“不知瑞王身体如何了?”

“多谢公公关心,本王身子已然大好。”沈惊寒回道。

汤安康见他如此说,心里又是一喜,趁热打铁道:“王爷,皇上近来甚是想念您,不知王爷是否有空随奴才入宫去见见皇上?”

“这……”沈惊寒面露为难之色。

汤安康心道不妙,立即向前走了两步,凑到沈惊寒耳边道:“皇上说,太子丧期已过,王爷的婚事也该定下了。”

沈惊寒眸光一闪,立即笑道:“本王身子现下已无大碍,自然能同公公走这一遭。”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