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我将闷棍男掰成话唠 > 第44章 齐誉韬,你是不是有点儿……

第44章 齐誉韬,你是不是有点儿……

什么玩意儿?

齐誉韬正在兴头上, 忽听许愿来这么一句,霎时脑中一震,明白过来她什么意思了。

他身体跟着一僵, 两边额头不由青筋暴起,偏偏许愿依然在动来动去的, 惹得他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协调。一时间他的感觉就如从高空跌进坑里,他忙皱着眉头猛地用力调整, 这才重新协调。

齐誉韬胸膛起伏瞪着许愿, 额头上尽是汗。帐子里昏黑一片, 但齐誉韬能看见许愿的表情。小姑娘很是不满的样子,时而噘嘴, 一边又控制不住从菱唇里发出的娇气喘息,语调平添一股甜腻破碎。

“这种时候都不叫人家的名字, 真伤心死了!”

也不知道许愿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 反正她的嘴角和眼角一会儿笼上不悦, 一会儿又欢快狡黠。

齐誉韬简直要佩服她这种时候居然也要指责他闷棍, 让他说话。这小姑娘满脑子都想得是些什么?

“齐誉韬你快叫我啊!快点快点叫嘛!”许愿哼唧唧,又掐了齐誉韬手臂一下, 接着猛地在他背后一抓。

抓痛刺激了齐誉韬, 他不由浑身一紧,眼角染上赤红, 刚硬冷峻的轮廓更添两分几欲爆炸的力量感, 一滴汗珠顺着坚硬鲜明的肌理落下。

“你……”他艰难开口。

许愿忽然使劲推开齐誉韬, 理直气壮道:“叫我名字,不叫的话我还就不给你了!”

这种时候齐誉韬哪能由得许愿撤走,他猛地一用力就把许愿拉回来,按住她不许她闹。他连连低喘, 同时也选择妥协,唇瓣翕动低沉唤道:“子祈。”

许愿这才满意一点:“一声不够!我是你的王妃,你要多多叫我才行!”

“……子祈。”对上许愿眸中的笑意和期望,齐誉韬再度出声。

后面,他连着叫了好多声“子祈”。

许愿本来还想数数有几声,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欢好如海潮流水般将她吞噬其中。她终是全身心都陷在里头,顾不上去数齐誉韬唤了她几次,也忘了数了。

总之齐誉韬从来没有叫过她这么多次啦!

好棒!齐誉韬越来越进步,话越来越多了!

一夜缱绻。

次日齐誉韬没什么公务要做,就没有早早起来,而是平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的纱帐,静默等待许愿醒来。

他回味起昨晚来,昨晚因着自己在兴头上,被许愿刺激后连着说了一晚上“子祈”也没有觉得难受。这就和第三场选妃被许愿气得开口时一样,因他情绪激烈翻涌,便短暂的克服了闷棍特质。

虽然许愿的手段和思维太离谱,但她却将他从一个闷棍变成了情绪渐渐鲜活的闷棍,如今又将他一点点往正常人掰……

这时候许愿醒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趴在齐誉韬身上就大摇大摆的伸懒腰,结果她的手不小心碰到齐誉韬左上臂的“伤处”,带给齐誉韬一丝麻痛。

他因麻痛而皱眉。

转眸看自己左上臂的伤处,又是许愿的杰作,几道抓痕。

许愿看出齐誉韬可能是疼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和手指,向齐誉韬嘟嘴道:“是你自己皮薄了,关我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比较有力气。”

齐誉韬也没怪许愿了,他堂堂大男人,和自己的小王妃计较这个做什么?关键还是害臊的事。只是听许愿这么一说,他随手握住她的手,将这只小手拉着放在身侧,缓缓摩挲一番。

许愿的手很小,手指纤长,摸起来也肉嘟嘟的。就是这么一双又小又白嫩的手,所具有的力量非常惊人。

齐誉韬抚摸过许愿的手指,感受到她细嫩的手指两侧,有着坚硬粗糙的茧子。尤其是她五指之间的豁口处,茧子最是粗糙坚硬。

齐誉韬知道,这是许愿修习“命凝十线”积年累月形成的茧。

他亦是从小习武之人,自是知道习武有多艰苦。他从幼时开始练习剑术、弓箭,手上磨破过不知多少次,最后也形成了老茧。

那么许愿定也是一样的。尤其她练习的是线,那样坚韧锋利的线,在练成之前,必伤过她无数次。

许愿感觉到齐誉韬一直在摸她的茧子,她猜到什么,笑着趴在他身上说:“从前我练习命凝十线的时候,每天两只手都伤得没法看,每次都是子清师兄给我上药,还鼓励我不要怕痛,要坚持练习。他告诉我说,一定要自己强大起来,才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如今我练到十成本事,手再受伤,都不带管的!”

齐誉韬黝黑的眸子里微微翻腾,他发觉自己心底生出一点心疼的滋味。他沉默须臾,道:“你的两个师兄,对你很好。”

“对啊对啊,你怎么突然提起我师兄了?不过你说得没错!”许愿眼底闪出淡淡的怀念,活力道,“我的两个师兄你也知道他们都是谁,虽然他们出身高贵,但对我真的很爱护,尤其是子清师兄!子清师兄比我大九岁,对我来说子清师兄不仅是手足,而且更像是长辈啦。”

许愿发现一打开话匣子,昔年那些点点滴滴就不断涌现在脑海,令她想要继续说下去。

“自从繁昌县之难后,我总是做噩梦睡不着觉,被养父送到昙花谷之后还是这样,都是子清师兄弹琴安定我的心神,我才渐渐好转啦。春天柳树发芽的时候,他还带着我和子谦师兄插柳,告诉我一棵小柳树长成大柳树要经过风吹雨打很不容易,所以一个小孩要长成大人也要几经历练才行。”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子谦师兄到处云游也不带着我,子清师兄回了周国,只剩我和师父在昙花谷里待着。我每天练功结束,都会去看看当年我们三个一起栽的那棵柳树。不知不觉间我及笄了,那棵小小的柳枝也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说着说着,终是怀念的叹了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要是能回去儿时的日子该有多好,只是回不去了……”

她又抬起上身,一瞬不瞬看进齐誉韬的眸子,“但我很开心能过现在的日子,能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的日子其实一直都精彩,这就很棒了!哇齐誉韬你刚才又说话了,看看今天一天下来你能说多少个字!”

齐誉韬心有触动,许愿的话好似水滴敲在他心上,一滴一涟漪。

此刻的许愿显得安静乖巧,她眸子里淬着些深藏的情怀,笑嘻嘻同他吐露心扉。

旁人眼里的许愿,欢天喜地,浮夸闹腾,走到哪里都能惹得周遭乌烟瘴气的;还是个一点就燃的炮仗,怼死人不偿命。

敌人眼里的许愿,是心狠手辣、凌厉不眨眼的小司命、小魔鬼。

小姑娘从不是没心没肺吧,她心中常怀星辰,所以她的双眼才始终神采奕奕。即便经历惨痛过往,她依旧热爱生活,在自己那一套不管不顾的行事作风中,亦怀着对亲近之人的温柔。

所以他能看到她深藏的真挚和温暖,因为她将他放在离她很近很近的距离中。

回想起当初被许愿抽巴掌、扒裤子、拿着棍子打的惨烈经历,以及心中的窝火憋屈,都仿若被覆上一层明净温暖的轻纱,也没那么不堪回首。

齐誉韬一手仍缓抚许愿的手,另一手搭上她的背,将她抱紧了一些。

许愿一被抱紧,就“咦”了一声,抬起脑袋盯着齐誉韬,眼中闪烁欢喜期待的光芒,直接就问:“齐誉韬,你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了?快说快说!”

齐誉韬略略一怔,手在许愿背后抚了几下,道:“嗯。”

他感觉到内心的变化,确实多出一丝喜欢。

“真的吗?好棒!”许愿高兴的欢呼,双手撑在齐誉韬双肩上,抬起身子,兴致高涨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里这里!齐誉韬你亲我一下,上次让你亲我你不亲,一直还欠着我!”

齐誉韬想起许愿说的是哪一次了,就是亲完额头她要亲左脸,亲完左脸她要亲右脸,右脸完了又得寸进尺要他吻她嘴唇的那次。

这小姑娘天天怎么记这些东西记这么清楚?

“快啊,你快点儿!”许愿一个劲儿催促。

齐誉韬真拿她没办法,唇角有丝轻微的笑意,破开他沉冷肃穆的面目。放在许愿背后的手挪动到她后脑勺,把她向自己按下来,同时抬起头,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她那总是叽叽喳喳的樱唇上。

许愿得偿所愿,高兴得仿佛能立刻冲出去狂奔,她欢笑:“本来我以前就倾慕你,做了浔阳王妃后就很棒了,齐誉韬我更喜欢你啦!”

齐誉韬心中温暖,同时因着被许愿热烈表白,他闷着的脸上渐渐浮起一点红晕,耳朵更是烫起来。

他唇瓣翕动:“……我起初以为,你接近我,是因为阴阳圣宗。”

许愿闻言先双眼一亮,拍手道:“这句话说了十六个字,齐誉韬你长句子变多了!”言罢振振有词回道,“阴阳圣宗是阴阳圣宗,你是你,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有机会当浔阳王妃我肯定要上啊!”

果然如此。

此刻的齐誉韬心中是祥和的,也是温暖的,还能感受到犹如冰糖在水里化开的一丝甜。他抚了抚许愿,做出一个决定。

“稍后,带你去一处地方。”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