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 第848章 我这名字太冲,不好写啊?

第848章 我这名字太冲,不好写啊?

不过说是进驻七班,囡囡作为文工团的老骨干还是忙前忙后。

接下来的好些天她跟着大部队连轴转,各营各连的坑道广播和防空宣传全都跑了个遍。

直到春节前夕,囡囡才背着东西正式入驻七班。

正蹲着擦枪的狂哥瞥见来人,猛的吸了一口冷气,起身就朝窝棚里嚷。

“老班!文工团的囡……同志到了!”

这一嗓子拐得生硬,赵二虎都忍不住瞅了他一眼。

窝棚帘子呼的掀开,老班长端着一缸刚烧开的热水快步出来,看清来人后脚下顿了半拍但稳稳站好,脸上露出敦厚的笑。

“来得正巧,灶上的水刚滚,先进屋,暖暖脚脖子。”

囡囡把肩上的布包往上托了托,笑着回答。

“李班长,我今儿可顾不上烤火。”

“军需处给英雄班配了好东西,团里让我送过来犒劳大伙。”

她把背来的杉木箱放下,掰开了铜搭扣。

咔嗒!箱盖一开,七班的战士全围了上来。

木箱里码着的竟是一排崭新的木柄手榴弹,每颗手榴弹的木柄末端都系着一条鲜红的窄绸带。

红绸垂下来,上面用金粉写着五个端正的小字。

“为人民立功。”

七班战士们一下就把眼睛看直了。

囡囡弯腰捧出一颗,双手递到赵二虎面前。

“二虎同志,冲锋时跑得快,炸敌人的地堡也得狠,拿着。”

赵二虎赶紧在裤缝上擦了两下手,这才接过来,结结巴巴道。

“给,给我的?”

“发到七班的,人人都有。”囡囡笑着催他,“拿稳了,别光顾着瞧。”

赵二虎立刻挺起胸膛。

“放心!指定让它立大功!”

囡囡又取出一颗,走到狂哥面前。

离得近了,狂哥才看清她的两只手冻得泛紫,几处指节还生了冻疮。

狂哥刚才那股咋呼劲一下都收了回去,郑重的接过手榴弹。

这年头赤色军团的奖励简单得很,但为什么就是让人觉得那么荣耀呢?

一句“为人民立功”就能让人把腰杆挺直,就能让他们朝最难啃的阵地再冲上一回。

因为……是真的为人民立功啊!

手榴弹分完,驻地里一下热闹起来。

囡囡往后退了两步,抬手拍起节拍,清亮的赣南腔顺着晨风传开。

“手榴弹,黑脑瓜,见到敌人就爆炸!”

她踩着轻快的小

碎步,腰间的长辫也跟着晃。

“英雄连,英雄汉,保卫和平立功劳!”

几个新兵当场笑开,跟着噼里啪啦的拍手。

赵二虎嫌巴掌声不够响,拿筷子敲起搪瓷碗,叮叮当当的给她伴奏。

七班驻地里积了多日的沉闷,几句唱词就给冲散了。

闹了一阵,囡囡从衣兜里摸出一本硬皮册子,又拿出一小截削尖的铅笔。

她找了块平整木桩坐下,把册子摊在膝头。

“好了,同志们,热闹完还得办正事。”

“七班要报功的,想寄家书的,都按规矩登记姓名和籍贯,我帮你们填表,也能代写家书。”

赵二虎头一个凑过去,磕磕绊绊的报出自家庄名。

“那个字怎么写来着?左边一座山,右边……”

囡囡忍着笑替他补全。

“行,我记住了,回头写信的时候,你再把家里人的名字告诉我。”

前面的战士陆续登记完,老班长走到木桩前,把两手揣在棉袄袖筒里,声音压得沉稳。

“先记我的吧,四连七班班长,李班,四川人。”

囡囡握着铅笔,在纸上工工整整的写下两个字。

“晓得,团长的通报上写过李班长。”

狂哥大步上前,挺起胸膛。

“七班战士,李狂。”

囡囡微妙的停住,抬起头盯着狂哥的脸看了两眼。

七班长的四川籍贯就让她觉巧合,这李狂的名字……

鹰眼和软软这时从侧后方上前半步,答出的更让她意外。

“七班战士,李鹰。”

“七班卫生员,李软。”

囡囡更愣。

李狂,李鹰,李软,狂鹰软,大哥二哥三姐……名字这么巧?

见囡囡果然发愣,狂哥喉结滚了滚,把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咧嘴笑了一声。

“囡囡同志,咋了?”

“我这名字太冲,不好写啊?”

囡囡这才回过神来,认真看过狂哥三人的脸,还有老班长的脸,全是陌生面孔。

大哥他们若活到今天,都得奔四了,爹更得奔六,哪儿会像他们一样年轻。

可是这也太巧了,每个人都带着大哥他们名字中的字。

囡囡轻轻的吸了口气,压下错愕的心态握紧铅笔,把三个名字依次写进花名册。

“都挺好记的,我给你们记下了。”

她合上册子,起身冲众人笑了笑,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便被轻轻揭了过去。

从这天起,七班驻地里的日子照常往前走,却悄悄多了一层谁也不肯碰破的东西。

囡囡隔三差五要去附近的暗坑道,为隐蔽待命的战士播送战报。

每回她顶着一身寒气回来,嘴唇冻得发紫,软软总会放下手里的绷带快步迎上去。

她抓过囡囡的两只手,先看指尖,再摸手背,最后检查冻疮。

“手冻透了,别往明火边凑。”

软软从怀里摸出特制的防冻药膏,一点点的涂在她开裂的指节上。

“说过几回了?这样烤,骨头以后要疼。”

“坐好,别动。”

进入救治状态的软软压根不给人讲条件。

哪怕是囡囡,也只得老实坐着,看她低头替自己搓开药膏。

那股说不清的熟悉感又冒了出来。

她去溪边打水时,鹰眼也总会跟上。

鹰眼端着稳稳落后三步,像极了小时候的二哥,总会跟在她身后留意她前路的石子。

野雀从灌木里飞起,他的枪口都会跟着偏过去一点。

囡囡回头看他,鹰眼只淡淡点头。

“走你的,我顺路。”

这条路通往溪边,另一头只有七班驻地。

囡囡也不拆穿,提着木桶继续往前走。

老班长的习惯更直白。

每到晚饭一揭盖,热气就挤满窝棚。

苞谷面野菜糊糊一碗碗的盛出来,递到囡囡手中的永远最满最热,底下沉着的野菜也最多。

囡囡看得明白,却从不追问。

她照旧天不亮就起床,帮战士们缝补棉衣,白天跑坑道,回来后就在驻地里唱几句赣南山歌。

她见过太多战士从前线下来,也送过太多人离开,眼前这份暖意她舍不得推开,更不敢追得太紧。

接下来的两天,双方就这样守着各自的分寸。

直到腊月二十九日深夜,山风刮得窝棚直响,两名年轻队员已经睡熟。

囡囡裹着旧棉被翻了个身,摸了摸垂在枕边的长辫,辫梢那截红头绳用了很多年,颜色早已褪淡。

她借着门帘破洞透进来的雪光朝外看去,老班长正端着枪守在门外风口,牢牢的挡住了漏风豁口。

囡囡看着那道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清晨,风雪停了,七班驻地外忽然响起了炊事班班长的声音。

“七班长!快拿大盆来接!”

“军部刚发下来的年货,正经的大肥猪肉和白面粉,今晚咱包大肉饺子过年!”

热门推荐